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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翁偶虹说推特,净角面部化装的特点

浏览次数:137 时间:2019-11-22

当人们观赏京剧的时候,会看到许多花脸人物,用各种颜色勾画出各种面貌形象,这就是戏曲中独特的化装艺术—“勾脸”。勾画出来的各种形式,叫做“脸谱”。脸谱是戏曲里统一风格的化装的一种,它给人的印象,虽然是五颜六色,似乎脱离生活,但是它的基本风格,与其他行当的化装,仍然是统一的。生行的抹彩;旦行的拍粉、晕胭脂、画眉毛、画眼圈、画口型;主要是为了加重肤色,突出眉、眼、鼻、口各个器官部位。脸谱的勾画,基本也是夸张肤色,夸张眉、眼、鼻、口各个器官部位,突出面部的骨骼、筋络、肌肉、纹理。按脸谱一般应用的范围来说,它属于净、丑两行。按脸谱的戏剧性能来说,不论是哪一个行当的人物,需要特殊夸张面貌形象的,都可以勾画脸谱。例如京剧里生行的关羽、赵匡胤,都画红脸,武生行的高登,要勾油白脸,金钱豹要勾黑金豹子脸。晋剧里老生扮演的《反徐州》的徐达、《出庆阳》的李广,都勾红脸;旦行扮演的《美人图》的丑姑姑,要勾蓝脸;老旦扮演的《串龙珠》的花婆、《琥珀珠》的虎婆,要勾红脸。昆曲里旦行扮演的《棋盘会》的钟无盐,也要勾画出牡丹、莲花、绛桃三种不同流派的脸谱。我们可以得到一个概念,那就是脸谱是戏曲里化装的一种,勾画脸谱的角色与不勾画脸谱的角色在舞台上同时出现,不但不显得别扭,反而在互相衬托之中,展示出戏曲化装艺术的丰富多彩。脸谱的形成,主要是根据生活,夸张人物的肤色及各个器官部位,同时也可以代替面具。但是,脸谱在戏曲艺术中定型之后,面具并未废除,以前演吉祥戏和神话戏,还有“加官脸子”、“财神脸子”,“魁星脸子”、“雷公脸子”,这些面具也和脸谱同时出现在舞台上。可以说,脸谱的产生,主要是从生活而来。所以最早的脸谱,只有黑、红、白三种颜色。在一般生活中,有些人的面色黑一些,红一些,白一些,是极普通的现象。脸谱最早的用色,就是以黑、红、白三色为主。后来,由于社会经济的变化,文化生活逐渐扩展,戏曲节目也繁盛起来,舞台上出现了许多新的人物。为了夸张或区别这些新的人物,原有的黑、红、白三色不够用了,聪明的戏曲艺术家从古典小说的描写和评书艺人的讲述中,吸取了发展脸谱的资料,把那些“面如重枣“、”面似乌金“、“面似油白”、“面色姜黄”、“绿脸红须”、“红胡子蓝靛脸”、以及“豹头环眼”、“风眼蚕眉”、“狮子鼻”、“笤帚眉”等等形象,通过艺术的创造,用颜色和线条形象地表现于戏曲人物的面部。同时又以说明性,象征性,评议性,性格性,象形性为指导思想,组织成各式各样的面形图案,为每一个人物制定了一个固定的谱式,所谓“花”而有“谱”这就是“脸谱”二字的由来。脸谱艺术的五性,是从创造中国汉字的“六书”中吸取而来。形成汉字的“六书”,是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脸谱艺术的五性,虽不与“六书”一一吻合,而指导思想却是一致的。一、脸谱的说明性。脸谱的说明性就是直接地告诉观众,哪一个人物是哪一种肤色和面形。例如,关羽的脸谱,面部涂红,凤眼,蚕眉,说明了关羽的基本面目。包拯的脸谱,面部勾黑,用白色的眉翅衬出眉毛和眼睛,说明了包拯的基本面貌,但是他的额部画出一个白色月牙,这个月牙不属于说明而是属于局部的象征。关于月牙的来历,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最早包拯的形象,见于昆曲《瑞霓罗》。相传明代有兄弟二人,都能编剧,一个编写了《瑞霓罗》,一个编写了《未央天》。《瑞霓罗》是写包拯用铜铡惩办恶霸的故事,《末央天》是写闻朗用钉板审明奇冤的故事。当时舞台演出,包拯勾黑脸,额上画个月牙,表示他能够“昼断阳,夜断阴”;闻朗勾红脸,额上画一只竖着的眼睛,表示他“上能照天,下能照地”。所以包拯的脸谱就一脉相传地留下这个月牙。这当然是时代的局限,具有十足的迷信色彩;而出于当时的戏曲艺人之手,是可以理解的。另—一种说法是:包拯幼年,曾被马踏,脑门上留下了半个马蹄形的伤疤。我们采取后者的说法,但也是属于局部象征的范畴。包拯的脸谱,是说明性兼象征性的范例。二、脸谱的象征性。脸谱的象征性,第一是用一种颜色象征某个人物的基本性格,第二是在脸谱的局部上用另一种颜色象征这个人物的复杂性格,第三是在脸谱的局部上勾画一个小的形象图案,象征这个人物的特殊标志。例如,姜维的脸谱是用红色画成的,但是这个红色并不是说明姜维生来就是红的肤色,而是用红色象征他的忠勇。这种用色的意义,在其他颜色如黄、绿、蓝、粉、金、银等的使用上更为显明。这是脸谱艺术由写实趋向于象征的一个飞跃。在脸谱大量产生之后,演员们就把某一种颜色象征某一种性格而固定下来。这种定型的来源,也是有根据的。红色象征忠烈正义,是以关羽为根据的;黑色象征鲁莽直爽,是以张飞为根据的;水白色象征阴险疑诈,是以曹操为根据的;油白色象征飞扬肃煞,是以马谡为根据的;紫色象征刚正稳练,是以徐延昭为根据的;粉色象征忠勇暮年,是以杨林为根据的;黄色象征枭勇凶暴,是以典韦为根据的;蓝色象征刚强骁勇,是以窦尔墩为根据的;绿色象征顽强暴躁,是以青面虎为根据的;灰蓝色象征老年残暴,是以郎如豹为根据的;金银色象征神佛精灵,是以达摩和金翅鸟为根据的。这种方法固定下来以后,脸谱艺术就从写实而趋向于象征。所以剧中人勾画某种颜色的脸谱,不见得就是这个人物的基本面目,而是借用某种颜色象征他的性格。姜维这个红色脸谱,正是象征姜维的忠勇正义,不是像关羽那样生就的面目。至于他脑门上画的太极图,也属于局部的象征,在民间传说里,姜维是诸葛亮的学生,诸葛亮把阴阳八卦之术传授给他,所以用这个太极图象征姜维也懂得阴阳八卦。这个脸谱,纯粹是象征性的范例。又如,曹操的脸谱,整个面部用白粉涂抹。这种颜色,是用清水调白粉,所以叫“水白”。在整个的大白脸上,用水墨的线条只画出眉、眼纹理,没有其他的花纹图案,看来是生活的写实,其实不然。这个脸谱,也是象征性的。因为曹操的本来面目可能不是这样毫无血色的煞白。创造脸谱者,为了突出曹操这个人物的多疑多诈,残忍阴险,在象征性的指导思想下,才把他的面部整个涂白,一方面是用评书艺人所讲述的“阴狠毒辣,面无血色”来形容他,一方面是用白色的涂抹来形容他奸诈多疑,常常用一副假面孔待人处世。从这种意义上讲,就看出来脸谱艺术还有一种评议性。三、脸谱的评议性。脸谱的评议性,就是鲜明地揭示出入物的善恶正邪。从前创造脸谱的戏曲艺术家常常说画脸谱的笔是一管春秋笔,这是借用孔子作《春秋》的意思。相传孔子作《春秋》,对于每个人物的评价是非常严格的,善的正的,一定表扬;邪的恶的,一定鞭挞。所谓“春秋之笔,一字之褒胜于衮,一字之贬胜于钺”,意思是在《春秋》这部书里,某个人物得到一个字的表扬,比穿一套尊贵的服装还光荣;某个人物受到一个字的批判,比挨一斧子的杀伤还难受。脸谱的创造者,就是根据《春秋》的笔法,严格地对待他所要创造的对象。他们根据多少年来广大群众的传说,对于忠直正义的人物和奸佞诡诈的人物,在用色上,形象上,褒贬突出,爱憎分明。曹操作为一个历史人物,对于他的评价,应是位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但在民间文学里,他的性格与行为,疑诈残忍,兼而有之。脸谱的创造者,便从评议性出发,用水白脸鞭挞了他。于是,他的水白脸就成为象征奸佞人物的典型。所以,赵高、秦桧、严嵩等一系列奸佞人物,都要画水白脸。四、脸谱的性格性。脸谱的性格性,是在说明性和象征性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地显示出人物的性格。例如,张飞的脸谱,整个的面部形象表现出一种欢笑的神态,显示出张飞的乐观精神,同时也表现了他的喜剧性格。焦赞的脸谱,也是突出了他那爽朗乐观的性格,整个脸谱呈现出一副笑容可掬的神态。又如,《霸王别姬》里的楚霸王项羽的脸谱,眼瓦下凹极深,鼻窝子随着眼瓦画成狭窄的纹理,组成一副“耷拉着脸子”的形象,使人一看就觉得这个人物是那么凛然可畏,不怒自威的。这就从脸谱的形象上表现了项羽冷峻的面貌,好怒的性格。五、脸谱的象形性。脸谱的象形性取法于“六书”中的象形,就是把某种动物的形象组织成一幅图案,勾画在脸上。这种睑谱,绝大多数使用在妖怪精灵的脸上。例如,孙悟空的脸谱,孙悟空是人物化的猴子,为了表示他是猴子,所以按照猴子的面部形象组成脸谱。昆曲《蜃中楼》“运宝”一折里的螃蟹精的脸谱,螃蟹的面部是不容易放大而表现在剧中角色的面部上的,所以就把整个螃蟹的形象组织成睑谱,勾画在脸上,使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螃蟹精。金钱豹的脸谱,是以豹子的头部形象组织而成,同时在晒门上又勾画出一个具体而微的豹头,并在左右脸蛋上又勾画两个金钱,加重了金钱豹形象的渲染。选自《翁偶虹戏曲论文选》上海文艺出版社,一九八五

京剧的净角,有正净(铜锤、老脸、黑头)、付净(架子花脸)、武净(武花脸和武二花)之分。扮演的角色有正面人物,也有反面人物,面部化装各有不同。演员扮演某一剧中人物,必须按照一定的谱式勾画,叫做脸谱(老生和武生勾脸的也包括在内)。脸谱是一种夸张人物形貌的化装手段,这种具有图案意味的面部化装,是运用写实的和象征的艺术手法,来表现出人物的精神面貌的。戏曲脸谱和我国古代的歌舞面具,百戏的涂面,有着演变和发展的关系。人物脸谱,最早只有红、白、黑三种与肤色相近的颜色,眉眼的描画比较简单,基本上是接近于写实的。像关羽面红,夸张为红脸。包拯面黑,夸张为黑脸。只有装神扮鬼或扮演绿林人物才五彩涂面。经过几百年来的演变与发展,脸谱的构图和色彩多相互掺杂,逐渐由形貌的夸张,成为显示人物性格品质的化装手段。这种特殊的面部化装艺术,是具有“寓褒贬,别善恶”的意图的。它体现了在封建社会中,人民对于剧中人物的爱憎分明的情感和态度。但是,脸谱里面也混杂着一些非现实主义东西,我们还没有探讨出一个比较正确的解释。现在只能按照老艺人们相传的说法,对京剧脸谱的构图和色彩的表现,略述如下:京剧脸谱的构图—京剧脸谱是在徽剧和汉剧的基础上,吸收了昆、弋、梆子的表现手法加以变化和发展的。在谱式上,有“整脸”“粉白脸”“揉脸”“十字门脸”“三块瓦脸”“花脸”“碎花脸”“歪脸”“象形脸”等不同的勾法。“老脸”又名“六分脸”“两膛脸”。多扮演正直果敢的老年武将,它的面部化装特征,主要是两道白眉的夸大,以表现剧中人物的老迈苍劲。有红脸,黑脸,紫脸,粉红脸之分。红脸像《群英会》的黄盖,黑脸像《北诈疯》的尉迟恭,紫脸像《二进宫》的徐彦昭,都属于两膛脸的勾法。勾“三块瓦”脸的多是英雄武将(正反面人物都有)。“三块瓦“的勾法主要着重于眉、眼、鼻窝和肌肉肤色的夸张。像《失街亭》的马谡,勾油白三块瓦脸;《铁龙山》的姜维,勾红三块瓦脸;《状元印》的常遇春,勾紫三块瓦脸(均挂黑满髯)。老年人物多眉眼下垂,像《嘉兴府》的鲍赐安,勾油白老三块瓦脸(挂白满髯)。勾“十字门”脸的多是年老的英雄武将,像《草桥关》的姚期(挂白满髯),《牧虎关》的高旺(挂参满髯)。由于扮演的人物不同,眼瓦和鼻窝也略有变化。另外,像张飞、牛皋的“花十字门”脸,项羽、焦赞、司马师的“花两膛脸”,是在“十字门”股和“两膛脸”的基本谱式上变化而成的。“粉白脸”又名“奸脸”,是把白色涂满脸部,用黑笔勾画出眉、眼、鼻窝和面部的肌肉纹理,以刻画剧中人物奸险狡诈的性格。像《宇宙锋》的赵高,《捉放曹》的曹操,《打严嵩》的严嵩,《一捧雪》的严世蕃,都画白奸脸。“揉脸”又名整脸,是用红、黑、紫等色揉抹脸部,然后勾画出眉、眼、鼻窝和肌肉纹理。像关羽的揉红脸、余千的揉紫脸等。以本来肤色勾画黑白纹理的也属于揉脸(像姜子牙、迷当)。性格鲁莽勇敢的英雄武将和绿林人物,多勾“花脸”“碎花脸“。花脸的谱式和色彩比较复杂,多综合“三块瓦”“十字门“的勾法加以变化,以一种色彩为主,其余为副色。像李逵、许褚的黑花脸(均挂黑扎髯),马武的蓝花脸,程咬金的绿花脸,典韦的黄花脸(均挂红扎髯)。“半截脸”又名“元宝脸”,谱式是眉眼以下勾脸,上露肉脑门。像《铡美案》的马汉,《五人义》的颜佩韦,都勾元宝脸(周仓和钟馗的脸谱又名“花元宝脸”,属于花脸勾法)。“歪脸”是面部五官的反常描画,多形容面目凶恶或容貌丑陋的武行角色。凶悍的像《祝家庄》的祝彪;丑陋的像《打瓜园》的郑恩。“象形脸”多用于神怪角色,像《闹天宫》的孙悟空(猿猴脸)、《收大鹏》的金翅鸟、《百草山》的孔雀明王(鸟形脸)、《芭蕉扇》的牛魔王(牛脸)、《红梅山》的金钱豹(豹脸、《无底洞》的猫神(猫脸)等,把鸟兽形象赋予人格化,勾画在演员的脸上,仍然具有鸟兽形象的感觉。另外,像僧人、老道、太监都有一定的谱式,如《武台山》杨五郎、《野猪林》鲁智深的和尚脸(挂虬髯);《蜈蚣岭》王飞天的老道脸(挂黑扎髯);《黄金台》伊立的太监脸(光嘴岔),构图多由三块瓦变化而成。京剧脸谱的色彩表现——脸谱的色彩表现,最早是面部肤色的夸张。像面色赤红,夸张为红色脸(如关羽)。面色黧黑,夸张为黑色脸(如包拯)。后来,脸谱由形貌的夸张,演变为显示人物品质的化装手段,红色脸就成为忠诚人物的色相;黑色脸就成为正直人物的色相;白色脸就成为奸诈人物的色相。这种观念形态的表现,是把写实的和象征的艺术手法结合在一起,来显示出人物的精神面貌的。角色一出场,从剧中人物的艺术造型止,就给观众一个明确的人品概念—正义的或奸邪的;善良的或丑恶的。它长时期被广大的观众所熟悉所感受。按照相传的说法:红脸大多表现忠诚正义的人物,像关羽的揉红脸,黄盖的红老脸,姜维的红三块瓦脸。黑脸大多表现正直或鲁莽勇敢的人物,像包拯的黑脸,牛皋的黑花十字门脸,李逵的黑花脸。白脸大多表现奸险狡诈的人物,像赵高、曹操、秦桧的白奸脸。紫脸大多表现沉勇果敢的人物,像专诸、常遇春的紫三块瓦脸。黄脸大多表现性格残暴的人物,像典韦的黄花脸。蓝脸和绿脸大多表现勇猛顽强的人物,像单雄信的绿花脸、马武的蓝花脸。此外像金银两色多用于神怪化装。以上的色彩表现,只是按照一般的说法,是不能解释所有勾脸人物的。每个净角人物的谱式不同,眉眼的式样不同,形貌特征和性格的表现,主要在于脸谱的构图和勾法。像白色脸,一般是表现奸诈人物。但由于脸谱的构图和勾法的不同,人物性格的表现也就有所不同。例如:鲍赐安和高登,都勾油白三块瓦脸,一个是正义勇敢的江湖老英雄;一个就是凶狠蛮横的地主恶霸。以上所说的色彩表现,是指京剧而言。各剧种对脸谱的色彩,各有其不同的表现手法。像京剧的黄盖勾红老脸,赣剧的黄盖就勾紫老脸。京剧的专诸勾紫三块瓦脸,秦腔的专诸就勾黑白花脸。京剧的徐彦昭勾紫老脸,河北梆子的徐彦昭就勾黑老脸。京剧的马武勾蓝花脸,汉剧的马武勾绿花脸,祁阳剧的马武就勾红花脸。京剧的魏延勾紫脸,湘剧的魏延勾黑脸。京剧脸谱的形象符号——在京剧中,有一些神话脸谱和人物脸谱,在脸上勾画了形象符号。神话脸谱,像北斗星的脑门画七星,表示他是天上的星宿。赵公明两颊画金钱,表示他是财神。人物脸谱,像赵匡胤眉心画红色跑龙,表示他是“真龙天子“。姜维脑门画太极图,表示他“知阴阳、善八卦”,通晓兵法。包拯脑门勾画月牙,表示能“昼断阳,夜断阴”。杨七郎脑门勾虎字,表示他是黑虎星下凡。另外,也有在脸上勾画兵器符号的。像典韦善使双戟,就在眉心画双戟形。窦尔敦善使双钩,就在眉心勾画双钩形。这一些形象符号,除神怪脸谱外,大都带有封建迷信的色彩,是不符合脸谱化装的真正意图的。这是由于先辈艺人们的思想意识和创作方法,受到旧时代的种种局限,因而使脸谱混杂着一些极不健康的东西,是应该予以剔除的。脸谱的勾画要有创造性——净角的面部化装虽然有一定的谱式,但演员根据自己对角色的体会,在表现手法上是可以有个人创造的。像郝寿臣先生和侯喜瑞先生,都是以演曹操著名,但两个人的曹操脸谱,却各有不同的神色。侯喜瑞先生的《战宛城》曹操,脸上一团狡诈气。郝寿臣先生的《群英会》曹操,却在奸诈中带有得意之色。这两个曹操脸谱,结合着表情动作,都把曹操当时的心理状态刻画得活灵活现。所以,净角的面部化装虽然有一定的谱式,但又不能够刻板的照谱描画。好的演员,能够根据自己的脸型,结合面部表情和肌肉活动,把脸谱画活了。这样,不但不妨碍演员的表情,而且能够帮助演员的表情。只有创造性地掌握这一化装手段,才能塑造出性格鲜明的艺术形象来。净角的髯口—净角所挂的髯口,有长髯有短髯。长髯有满髯、扎髯、加嘴髯、颏下髯、刘唐髯。短髯有一字髯、虬髯等数种。满髯,较生角所挂的满髯要长大要厚。有黑满、参满、白满和紫满。像《群英会》的曹操,《别姬》的项羽,《失街亭》的马谡,都挂黑满髯。《宇宙锋》的赵高,《牧虎关》的高旺,《鱼藏剑》的姬僚,都挂参满。《群英会》的黄盖,《二进宫》的除彦昭,《草桥关》的姚期,都挂白满。《甘露寺》的孙权,《曾头市》的皇甫端,都挂紫满。另外有一种刘唐髯,是黑满髯两旁杂有两缕红须(插红耳毛),是扮演赤发鬼刘唐所用。扎髯又名开口髯,是露出嘴部的髯口,扮演勇猛的武角色所戴,须插“飞鬓”(俗名耳毛子)。有黑扎、红扎、参扎、白扎等四种(参扎和白扎已不多见)。像《长坂坡》的张飞,《穆柯寨》的焦赞,(闹江州)的李逵,都挂黑扎髯。红扎髯具有很大的夸张性,大都扮演性格猛烈的武角色和神怪角色。像取洛阳)的马武(勾蓝花脸),《锁五龙》的单雄信(勾绿花脸),《穆柯寨》的孟良(勾红白花脸),《战濮阳》的典韦(勾黄花脸),都挂红扎髯。神怪角色像《闹天宫》的温天君(勾绿金花脸),《芭蕉扇》的牛魔王(勾红金花脸),都挂红扎髯。原挂黑扎髯的角色,像张飞在《造白袍》剧中因为年纪已老,便改挂参扎髯。(参扎和白扎在京剧中已不多见。)颏涛髯(又名海下涛)是把胡须挂在颏下,露出嘴部。像《闹天宫》的巨灵神挂黑色颏涛髯,《界牌关》的王伯超挂白色的颏涛髯。京剧净角所挂的短髯,常见的有一字髯、虬髯。一字髯简称“一字”,有黑一字,红一字,和白一字(白一字髯已少见)。像《金沙滩》的杨延德,《铡美案》的马汉,应挂黑一字髯。《太行山》的王英(勾黄花脸),《取金陵》的沐英(勾黄花脸)都挂红一字髯。《金山寺》的法海,老扮相应挂白一字髯。虬髯是曲卷的短须,扮演有武功的和尚所戴,像《野猪林》的鲁智深(《红拂传》的虬髯公张仲坚也挂虬髯,但形式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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