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城所有登入网址 > 戏剧艺术 > 大型民族音乐剧

原标题:大型民族音乐剧

浏览次数:127 时间:2019-09-27

图片 1

不得不说,《金陵十三钗》对于我是一个极度糟糕的观影体验。

大型民族舞剧《金陵十三钗》剧照

首先,我是严歌苓的忠实读者。当然这并不代表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原著党,因为有的影片,即使你没看过原著,你也会发出这样的臆断:这*和谐*的毁了一个多好的故事啊!

图片 2

平心而论,《金陵十三钗》肯定不是严歌苓最好的作品,甚至算不上是她的优秀作品之列,但它却是很适合用来作中国当代大片的脚本:百试不爽的抗日背景,集暴力、民族仇恨、性虐待之精华于一体的南京大屠杀,尤其是戏中的矛盾冲突更围绕着处女和妓女这两种对立群体而产生。这些都是吸引人们走进院线的理由。作为商业大片,这些都没有错,但问题是:当你为了商业利益而扭曲了作者本意,把原著中最核心的部分抛到一边,却为讨好观众(注意,迎合中国观众的仇日心理,也是讨好的一部分)意淫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情节,这就让人相当恶心了。

大型民族舞剧《金陵十三钗》剧照

让我们把时光追溯到《唐山大地震》。冯小刚夸下海口,说这部片要冲破四亿票房,而他的自信来源于大众对唐山大地震直到近年的汶川大地震的伤痕记忆。尽管我同样没有看过张翎的原作《余震》,但我不是白痴,不难猜到原著想表达的重点是什么——无论是什么,都不会是那花了30分钟比重的重现当年地震的特技场景。严歌苓的《金陵十三钗》也如此。这是一本表现人性的小说,只不过是设计了一个大众“喜闻乐见”的戏剧化舞台,可表现的内容和严歌苓的一向关注是一脉相承的。

  在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系列文化活动期间,由刘仲宝编剧、门文元导演、无锡歌舞剧院出品的大型民族舞剧《金陵十三钗》在南京上演,以另一种方式呈现历史,运用舞蹈语言如泣如诉地刻画了国难之际,人的尊严和生命遭受摧残时,一群社会底层受辱的女性自强不息、勇于抗争、舍生取义的人性光辉和高尚情操,用舞剧这一艺术形式来呈现精神的主题,达到了意想不到的艺术效果。本版特刊发部分业界专家对其点评文章,以飨读者。 ——编 者

书中有这么一段:“书娟想,原来恐怖不止于强暴本身,而在于强暴者面前,女人们无贵无贱,一律平等。对于强暴者,知羞耻者和不知道羞耻者全是一样的;那最圣洁的和最肮脏的女性私处,都被一视同仁,同样受刑。她突然更加仇恨这些窑姐:她们幸灾乐祸的正是强暴抹除了贵贱之分。”

穿肠过与心中留——感悟舞剧《金陵十三钗》的质性忠诚

还有一段:“他(英格曼神甫)将要说的和做的太残忍了,为了保护一些生命,他必得牺牲另一些生命。那些生命之所以被牺牲,是因为她们不够纯,是次一等的生命,不值得收到他英格曼的保护,不值得受到他的教堂和他的上帝的保护。他被迫做出这个选择,把不太纯的、次一等的生命择出来,奉上牺牲祭台,以保有那更纯的、更值得保存的生命。是这么回事吗?在上帝面前,他有这样的生死选择权,替上帝作出优和劣的抉择?”

□ 张 萍

显然,以上文字是全书所要表述的内容。严歌苓时而用书娟的身份,时而用英格曼神甫的口吻,用一种半全能的视角来叙述这个故事。当最后抛出这选择的时候,她用书中人物玉墨的主动献身解决了这个道德问题。当然这很巧妙。如上所述,这只是一个传奇而已。包装下的内核是一样的。

  在小说原型及电影、电视剧二度创作的基础上,对文学作品进行舞剧改编,这一站位本身如同置身于明火中,如何取暖却不烧身,这不是别出心裁的舞台形式可以规避的,而需要从“顶层”进行关照。由无锡歌舞剧院出品的舞剧《金陵十三钗》,编剧刘仲宝及导演门文元为中国舞剧创作所面临的这类问题提供了一个绝佳样本。借由文学、影视作品进行改编创作的舞剧作品比较易犯的错误,譬如忠实于电影中心表达而缺乏舞剧独特判断、人物与情节容量不减、利用舞台手段复读电影画面等,在舞剧《金陵十三钗》中得到了一定的修正,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舞剧在改编的过程中完全表现出对原创小说和对严歌苓的质性忠诚。

但张艺谋,请问你做了些什么?冒牌的英格曼神甫以及之后的那场床戏不说,要的要的;对豆蔻的那一段当然不能错过了,这暴力兼情色的场面怎能错过呢,要的要的。可李教官长达一个小时的与日本士兵的狙击战,这是什么回事?原著里对“战斗场面”只字不提,作为商业元素加入可以,但是否需要如此浓墨重彩?为什么一再地需要在影片里面渲染仇日元素?说了多少遍了,这只是一个故事背景,这是一场战争,要表现战争下人性的光辉,不一定就非得渲染战争的残暴,同时掺和这么多的狭隘民族情绪在里头。

  严歌苓的《金陵十三钗》《小姨多鹤》《归来》,包括小说《白蛇》,都是在战争或是社会运动中通过小人物的卑微、悲悯、宽恕铺设出人性的光辉大道。无论妓女、日本遗孤还是文革中的“臭老九”,最终都通过救赎与自我救赎走向人性最初的本善。世事变迁摧毁人性是一种选择,严歌苓告诉我们唤醒人性是另一种温情的选择。分析语义至此,我才恍然理解为什么舞剧并没有放重心在“书娟们”与“玉墨们”从情感对立到姐妹间的死生大义上。我相信是舞剧主创深刻地洞察到了小说原旨中所坚守的人性底色都是至善至明的,拥有破除淤泥的青莲本义。

影片的后半部分较为完整地展现了严歌苓原著中的情感。但,原著中书娟的视角,内心独白之类没有很好地表现出来。对于大部分的入场观众来说,《金陵十三钗》留给他们的不过又是关于南京大屠杀这个历史背景下的小小注脚而已,根本无暇思考这背后的关于生命之贵贱等罢——这不是本末倒置么。

  一部舞剧之于不同的创作者会有不同的样貌呈现,针对舞剧《金陵十三钗》,在既有的、强势的艺术样式的基础上,如何用有效的形式手段拓展舞剧表述的空间?戴教官、神父、阿顾、约翰·米勒、陈乔治、浦生、孟先生、长谷川大佐、加藤中尉……要谁出场?何时出场?秦淮河畔的风尘女子要不要突显豆蔻与香兰?一个庞大复杂的人物群体在封闭的教堂空间里,面对一场生死浩劫,感情和人性的点滴蜕变需要一个硕大的语义空间,如果只是照猫画虎一笔带过,反倒显得处处皆废笔,那么舞剧该如何定位与取舍?整部舞剧延续了据史料创作的小说《金陵十三钗》的故事核——“狸猫换太子”式的生命交换,妓女代替女学生赴宴与赴死。在小说、电影、电视剧中都花费了大量的笔力在两类女性因世俗身份而产生的抵触与反抵触情绪上。而舞剧在设置上放弃了这个最重要的矛盾冲突,反倒是玉墨一行人入主教堂之初就与学生相拥而入,贯穿全剧的始终是抱团取火的正能量与高度符号化的日寇间形成生死对决。为什么舞剧在情节线上省去了最重要的一笔?显然这同舞蹈的特定叙事性相关:作为舞剧剧本,在其故事情节设置上以简单明了为第一需求,夸张的情节、离奇的冲突不属于舞剧剧本创作的取向;在舞剧中,舞剧台本的功能是以文字的形式将故事情节的起承转合、人物角色、人物关系、时间地点等内容进行粗线条的勾勒,文学台本的第一价值不在于其文学性,而是要适合舞蹈讲故事的结构、情节与人物设置,最终需要以舞蹈为核心创作手段的综合舞台艺术形式来铺陈戏剧氛围、塑造人物关系、完成情感表达等核心审美对象。

中国的导演们,你们真的够了。陆川大导演,你够了。冯小刚,你够了。张艺谋,你也够了。

  《金陵十三钗》在编剧上高度恪守了传统结构舞剧的方式,在此定位基础上,舞剧的呈现视角、情节选择必然同电影手段存有差异。抛却与存留,主创团队用一种质性的“忠实”,在一部小说原型、电影、电视剧等艺术形象已然伫立的语境下进行创新,如此种种决断与取舍,为中国舞剧的创作带来独到的思索,成为舞剧实践存在的重要意味之一。

幸好金球奖没你,评审团不是瞎的。

构筑捍卫正义的国家记忆——大型民族舞剧《金陵十三钗》观后

PS. 请霓虹国停止对天朝的oda吧。停了吗到底现在。

□ 于 平

  关于《金陵十三钗》,我没有读过严歌苓的文学原著,也没有看过张艺谋执导的电影,但可以想见张艺谋垂青的题材应当很有视觉震撼力。不过数月前听刘仲宝说门文元与他一起要执导同名舞剧时,我总觉得这对舞剧的构成形态而言不是一个好题材。舞剧的叙述,大多围绕着男、女首席的“双子星”内核来展开。十余年前广州芭蕾舞团创演舞剧《梅兰芳》,看到剧中梅兰芳与饰演的4位旦角人物虞姬、赵艳蓉、杨玉环、穆桂英分别起舞,看到由等列的“四旦角”在分担“女首席”之时强化了“男首席”,我还是认可“四旦角”对“双子星”的创造性突破。但这次遭遇的可是“十三钗”!

  “十三钗”是社会底层不得已以特殊方式谋生的一群,是沦落青楼、强作欢颜、衔悲饮恨、醉生梦死的一群。严歌苓关注她们、书写她们并让后人铭记她们,在于她们舍生取义、舍己救人的人性光辉和大爱情怀。谁说秦淮河边“商女不知亡国恨”?君不见金陵“钗”女“留取丹心照汗青”!如果不是严歌苓“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十三钗”也就淹没在30万“无辜死难者”之中了;但有了严歌苓、有了张艺谋、有了门文元和刘仲宝,“十三钗”无疑也会成为我们民族的集体记忆,成为不容挑战的人类良知,成为我们捍卫和平的强大意志!

  舞剧正是在“十三钗”惊恐的逃难中开场的。“十三钗”一水儿旗袍穿着,人手一只白麻布包裹的皮箱,又沿舞台底边一字儿排开……慌乱的舞步与招摇的穿戴显得十分不般配,但强烈的反差恰恰映照出一个危急的境遇。这是一个非常“舞剧化”的设计,即通过人物的行动来暗示境遇的存在和变化,而非如话剧那样要求人物在规定情境中行动。因此,一段“逃难”的群舞很“自由”地便导向了一个具有“点睛”之妙的细节:这是一位守军的下级军官,在只身炸毁日军坦克后身负重伤;慌乱的“十三钗”中有一“钗”叫玉墨,搀扶起血泊中的军官戴强与众“钗”同行……

  舞蹈的设计出现了新的“动机”——玉墨、戴强的双人舞段为原本单纯“逃难”的群舞增添了“反抗”的意涵,戴强、玉墨成了这一刻的男、女首席。或许是因为戴强,教堂看门人阿顾接纳了玉墨和戴强,而玉墨又敲响教堂大钟让教堂勉为其难地接纳了“避难”的“众钗”。这时,舞剧形象进入另一种对比——落拓不羁的“十三钗”与拘束谨严的唱诗班的对比。在“十三钗”绚烂旗袍的比照下,唱诗班一水儿的蓝旗袍显得格外宁静和肃穆,这当然也暗示出教堂在金陵浩劫中相对宁静的境遇。但作为舞剧最终的戏剧高潮而言,这其实才是一个真正的开端!

  编导把那一幕叫《烟雨江南》,我觉得叫《冻雨金陵》会更切题。它既切合12月13日这个时令,更切合日寇惨绝人寰的血腥。接下来的这一幕,境遇由不确定的街巷转入确定的教堂。教堂外,是日军耀武扬威屠街戮巷;教堂内,是“十三钗”的惶恐、唱诗班的惊悚以及军官戴强的愤懑、看门人阿顾的手足无措。在日寇“铁蹄”的过场后,教堂内玉墨依偎着琵琶低吟起《无锡景》:我有一段情那,唱把那诸公听……很显然,这时的吟唱就玉墨而言并无确切的所指,她只是想用音乐的柔情来安抚众人紧张的心情。

本文由威尼斯城所有登入网址发布于戏剧艺术,转载请注明出处:大型民族音乐剧

关键词:

上一篇:【vns85978威尼斯城官网】戏剧人的情怀与承诺,中

下一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