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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铜瓶雪梅图,陈师曾与新乡籍歌唱家金城杨莘耜

浏览次数:62 时间:2019-11-08

  文/徐惠林

  年来尘事都忘却 梅花微笑古铜瓶

  “朽者不朽:陈师曾诞辰一百四十周年纪念特展”前年在中国美术馆展出时影响颇大,特展不但“委实将民国书画展掀起了一个高潮”,也使一位曾在二十世纪初被梁启超称赞为“中国现代美术第一人”的陈师曾先生之名再度擦亮。澎湃新闻获授权刊发的《荣宝斋 · 艺林纪事》中的此文讲述了陈师曾与湖州籍艺术家金城、王修、杨莘耜等人的交游往事。

  在民国初期的京津画坛,最具影响力的当属金城用日本庚款发起组织的中国画学研究会(此前桑浦公众号金城荷风成扇一文已经述及),该画会持续二十余年,可以说是民国期间北京、甚至北方地区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久的艺术社团,其影响力自不待言。当然有发起之功的并非金城一人,当时创立者共二十多人,其中除了后来任名誉会长周肇祥、会长金城之外,还要特别提到的殊勋同铸者,就是槐堂陈师曾。

  陈师曾在中国现代艺术史上的贡献是多方位的,学者朱中原说“陈师曾的地位,已经不仅仅局限于美术和美术史,而是整个文化界、思想界、教育界和社会界,涉及有关‘美’和美术的本体问题”。齐白石生前在《口述自传》中曾说“除了陈师曾以外,懂得我画的人,简直是绝无仅有。……得交陈师曾做朋友,也是我一生可纪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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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吴昌硕(1844——1927)

陈师曾 1876 --1923

  而此次画展大气、悲壮的名称“朽者不朽”,则是他的老师、浙江湖州安吉人、一代宗师吴昌硕(一八四四——一九二七)所题。朽者,是陈的别号;不朽,指的是他的人品、艺品。知人论艺,评价至为精当。对吴昌硕的评价,也代表了当时的一种普遍认可。

  陈师曾(1876-1923),又名衡恪,号朽道人、槐堂,江西义宁人,其祖湖南巡抚陈宝箴,其父诗人陈三立,其弟文史大家陈寅恪,文史学界习称“陈门四杰”。陈师曾善诗文、书法,尤长于绘画、篆刻。五四时期,他高标文人画的大纛,结社布展,译文撰述,其对传统文人画价值的阐释与维护,开一代之风气。他在画会中担任教习和评议,对传统绘画研究、教学、相互观摩、组织中日绘画联合展览等。同列评议职位的,还有胡佩衡、溥雪斋、溥心畲、张大千、黄宾虹、萧俊贤等人。我们更熟知的他的影响无疑是将吴昌硕的大写意绘画风格引介入北方,并且只眼独具,发现并揄扬了齐白石这一不世出的画坛巨匠。

  民国画坛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绘画一门陈师曾擅花鸟、山水,尤其是归国在沪上逗留时,对吴昌硕叹服不已,遂入缶翁门墙,将自己原先清秀雅致的小写意画风,一转而为融合金石画风于一体的风神俊逸的大写意,并在回到北方后大力推介。不过以陈师曾之能,绝不会亦步亦趋,俞剑华曾对吴、陈师徒两人的笔墨不同有过精彩的分析比较:陈师曾在日本学过博物学,对各色花卉的形态结构有过较为仔细的研究,是用笔墨来表现形态,而不是用形态来俯就笔墨,其构图变化多端,不像吴氏较为程式化,陈画纵横而不霸悍,挺拔而不枯槁,古朴而不粗野,秀逸而不纤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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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师曾(1876——1923)

陈师曾《铜瓶雪梅图》立轴 设色纸本 137x33.5cm 桑浦美术馆藏

  陈师曾(一八七六——一九二三),又名衡恪,号朽道人、槐堂,江西义宁人(今江西省修水县)。湖南巡抚陈宝箴之孙,著名诗人陈三立之子,历史学家陈寅恪之兄。曾留学日本,攻读博物学。归国后从事美术教育工作。一九一三年到北京,次年任教育部编审,之后历任北京各大学教授,是吴昌硕之后革新文人画的重要代表。在文人画遭到“美术革命”冲击之时,陈师曾高度肯定文人画之价值,擅诗文、书法,尤长于绘画、篆刻。其山水画在承袭明代沈周,清代石涛技法的基础之上,注重师法造化,从自然景观中汲取创作灵感;写意花鸟画近学吴昌硕,远宗明人徐渭、陈淳等大写意笔法,画风雄厚爽健,富有情趣;人物画意笔勾描,注重神韵,带有速写和漫画的纪实性;风俗画多描绘底层人物,如收破烂者、吹鼓手、拉骆驼、说书、喇嘛、卖糖葫芦者、磨刀人,等等。著有《中国绘画史》《中国文人画之研究》《染苍室印存》等。

  题识:雪正飞时梅正开,倩人和雪折庭梅。莫教颤脱梢头雪,千万轻轻折取来。急雪穿帘绕蜡灯,梅花?笑古铜瓶。朔风恶极惊人杀,吹倒琉璃六曲屏。师曾写诚斋诗意。

图片 5《梅竹》,陈师曾

  钤印:泰乡、陈衡恪印、师曾

  浙江北部的湖州,是一座有着二千三百多年建城史的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也是环太湖地区唯一因湖得名的江南城市。景色旖旎、民风淳厚、物产丰富、人文荟萃,历来被誉为丝绸之府、鱼米之乡、文化之邦。作为“文房四宝”之首——湖笔的诞生地,湖州书画历史悠久,渊源深厚,享有“中国书画史,半部在湖州”的雅誉,历史上曾哺育或吸引了王羲之、颜真卿、苏轼、米芾、赵孟、吴昌硕、沈尹默、费新我等一大批书画大家,谱写了璀璨的书画文化。

  馆藏陈师曾绘《铜瓶雪梅图》一轴,题云:“雪正飞时梅正开,倩人和雪折庭梅。莫教颤脱梢头雪,千万轻轻折取来。急雪穿帘绕蜡灯,梅花微笑古铜瓶。朔风恶极惊人杀,吹倒琉璃六曲屏。师曾写诚斋诗意。”本幅写杨万里诗意,应对着“梅花微笑古铜瓶”一句,占据画面视觉中心的大铜瓶纹路虬曲,锈彩斑斓,充满古意;陈氏的长题也集中在右下,重心在下而画面上半大幅留白,构图险中求奇,让瓶中三两枝旁逸斜出,线条清简的白梅愈加秀挺轻盈,意趣盎然。

  在近代,无论是海派还是京津画派,才俊辈出的湖州,又走出了一批杰出者,在上海与北京南北两个舞台扮演着重要角色。这其中,有数位艺术家或文人,曾先后与辗转沪京的“弄潮”代表人物陈师曾发生着联系,或收纳为弟子,或携手共组书画社团,或与其切磋砥砺、笔墨酬唱,或私淑接续其艺脉,或与其保持着学兄学弟的相系情谊……如此一起共襄艺事,齐同践行,丰富着近代艺术的天地,也重塑“五千年未有之变局”中的民族文化之大义。

  陈师曾自号朽木、朽道人、槐堂朽者等等,这是出自《荀子》中的名句:“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所以虽然是号“朽”,但侧重点则是在“不折”上面。有趣的是后半句也对的上号——陈师曾亦擅治印,得吴氏钝刀入石之妙,出奇造意,拙中见巧俨然仓硕家风,故取斋名为“染仓室”,姚华称师曾为近代印人之最博者。他曾刻“五石堂”一印,“五石”对应着石田沈周、石天沈灏、石虎蓝瑛、石涛原济、石溪髡残,这也可窥见他学画的旨趣。

  “在民国初的画坛上,陈师曾是位天之骄子,尤其对北京美术界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对美术史论的建树、美术创新的探索,美术教育的提倡,画会画社的组织,中外美术的交流等方面,堪称独步。梁启超认为:‘陈师曾是现代美术界可称第一人。’萧谦中说:‘近代画家才气最高者,莫过师曾。’陈师曾不投趋时尚,不人云亦云,严肃的治学态度,潜心于弘扬中国画的发展,其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和研究。”

  客观的说,在近现代画坛上陈师曾画艺难跻身一流,但其诸多事迹开风气之先,其影响也不能等闲视之。如当年他所作的《北京风俗人物画》,用速写与漫画的形式,描绘当时北京的市井生活,手法新奇,前所未有,连丰子恺先生也认为“中国漫画”的真正开创者应为陈师曾,此事网上转述多矣。但他画过的另一幅性质类同的画作私下以为更有趣味:1918年秋,李叔同在杭州出家为僧前把自己收藏的十多件民间艺术品转赠给陈师曾留作纪念,次年陈将这些泥马、竹龙、广东泥鸭、无锡大阿福、布老虎、日本的泥偶人和维纳斯石膏像等画成一幅“息斋玩具图”赏玩。可惜后来画与玩具都毁于抄家中。

  陈师曾不同流俗,画吾自画,集诗、书、画、印和新知识素养为一身,来自于他的深厚家学、禀赋与好学,他到日本留学的眼界开阔,也离不开他的师承,特别是他的金石写意之风,与吴昌硕的指导有必然的联系。

  陈师曾四十多岁在北大等高校讲授的《中国绘画史》,授课讲义在他去世后刊印出版,该书贯穿着美术史新史学的体例和精神,同时也成为中国绘画史研究上的一本开山之作,以后的同类著作皆以他为蓝本,而欲在材料或见识上胜出它的却极少。

  一九〇九年夏,三十四岁的陈师曾从日本回到中国。初在江西任教育司长,第二年应张謇之邀到江苏南通师范学校教授博物学。其时,习艺不辍的他,居于南通城东一村墅,曰通明宫。他经常到南通市内的 “翰墨林”会友、作画、论艺。“翰墨林”主人李苦李是海派巨匠吴昌硕的弟子,当时以吴昌硕为代表的海派在画坛影响如日中天。对吴昌硕书画篆刻艺术早已心向往之的陈师曾,遂与李苦李一起常去上海。通过李苦李的介绍,他得以拜识吴昌硕。后拜吴为师,得到了吴昌硕的亲授,由此艺事大进,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面貌。吴昌硕对这位后起之秀也是赞许有加,他说:“师曾老弟,以极雄丽之笔,郁为古拙块垒之趣,诗与书画下笔纯如。”可谓知人之言。

  在陈师曾四十八岁的艺术创作黄金之际,因继母俞夫人病故,自京奔丧至金陵,劳累哀悴,得了伤寒,竟一病不起,缶翁为此哀恸不已。陈师曾捐馆是在1923年9月,而在该月初日本关东发生罕见的大地震,死伤惨重,所以梁启超才有这句叹惋之辞:“师曾之死,其影响于中国艺术界者,殆甚于日本之大地震。”

  吴昌硕对陈师曾的影响主要在篆刻、书法方面。“陈师曾在南通创作了不少篆书、石鼓文、楷书、隶书作品,并有不少篆刻,想必多为吴氏指点的结晶。”陈师曾师从吴昌硕时间虽然较短,但他对这段师生之谊一直未曾忘怀。一九一三年八月,吴昌硕七十大寿,陈师曾特地为之作《山居图》以贺;一九二二年立秋日,还为吴师作《花鸟图》。同年,陈师曾居上海月余,与吴昌硕等文宴过从。在此之前的一九二一年,陈师曾作《题画寄怀吴缶老》诗,表达对老师的景仰深情:

  关于作者

  万物皆刍狗,千山有卧龙。

  蔡梓源,1976年5月13日生,1998年毕业于上海应用技术大学(原上海轻工业高等专科学校),广东潮州人,现客居上海,中国民盟盟员,上海市美术家协会会员,上海市收藏鉴赏家协会会员,桑浦美术馆创始人,荣宝斋(上海)拍卖艺术顾问。

  不才天地闭,充隐古今同。

  自幼喜绘事习丹青,接受过专业系统地国画和西画理论实践学习,深受海派书画艺术熏陶。二十余年来潜心中国传统书画的鉴赏与探索,尤其侧重于对近现代海派艺术作品的赏鉴和梳理,其中对现代海派艺术大师程十发先生的绘画艺术理论研究达到一定的深度。

  问道青苔滑,谈经白鹤。

  在收藏与精研的同时,致力于近现代及当代海上画坛艺术家的推广介绍,近年来在上海及外省举办过多次海派画家作品主题展览。曾在《新民晚报》、《联合时报》、《劳动报》、《上海美术》、《新民周刊》、《申·杂志》等报刊杂志上发表多篇艺术评论、国画作品赏析、艺术家推介等专题文章。所撰艺术文论数十篇结集出版为《梦里不知身是客》和《大时代·民国法书清赏》。

  是非二耳听,莫扰大聋翁。

  (吴昌硕曾作印曰“二耳之听”,边款云:“一耳之听不若二耳之听也”。)

  陈师曾曾治印“染仓室”,取“染仓室”为堂号以示敬仰,表达着对老师的极重推崇。

  著名翻译家、美术史论家傅雷先生曾在评论陈师曾和吴昌硕时说:“这两位在把中国绘画从画院派的颓废风气中挽救出来这一点上,曾尽了值得赞颂的功劳。”

  一九一三年,陈师曾到北京后,把以赵之谦(一八二九——一八八四),吴昌硕为杰出代表的“金石画风”从上海伸延到北京,并促使齐白石“衰年变法”,成为与吴昌硕齐名的写意大师。

  “金石画风”是清代“朴学”思潮的衍生物,是乾坤和嘉庆年间“考据学”盛行之下,“碑学”运动的成果被引入绘画领域而形成的新传统、新画风。这一新传统被所谓诗、书、画“三绝”发展到诗、书、画、印“四全”;这一新画风,是由于融合“碑学”古拙雄强的书法笔意入画,一扫“帖学”书法影响下绘画用笔流宕柔媚的主流审美倾向;同时,由于篆刻艺术成为绘画的有机组成部分以及钟印学理论的引入,不仅增加了绘画的金石趣味,也增多了画面各种形式色彩的对比因素,强化了传统绘画的“视觉”感染力。自十八世纪以来,“金石画风”在江南一带渐成气候,到了赵之谦、吴昌硕更得到广泛承认。

  在陈师曾逝世后,当年《湖社月刊》刊出的一篇文字,极好地状述了吴昌硕陈师曾师徒二人的艺术相应与在南北及至日本的影响,堪为佳话:

  “陈先生,我国有名之艺术家也。前数年飘然长逝,举国悼之。吴缶老在我国艺林,颐年硕望。久为各界所景仰。不幸于前数日因中风不起,艺林之大憾。吴缶老作画,专工花卉。陶铸?叔雪个,自成一家。师曾则融合白阳清湘,更辅以充沛之气。缶老精篆刻,其作品远追秦汉,近与悲庵相媲美。师曾之刻印,间也取法秦汉,而一种书卷气,乃其笔端之特长。缶老精通书法,其临石鼓,识者皆争先珍致。师曾之书法,则通籀篆汉隶八分北魏,信乎两先生之艺,允堪为后生楷则也。不特此也。

  两先生之文采风流,虽东瀛远方之人,皆知爱慕。……前载东京复开会,敦劝缶老往游。缶老以年迈不堪长途之跋涉,未能果行。日人失望,不可言状。二先生一居京华,一则逍遥沪滨。相隔迢迢,而其生平事迹,大体相类。吾知缶老门下士,与槐堂弟子,其悲感当与余同也。或曰,缶老之画,剑拨弩张;师曾之山水,如峻坂驽马,得无为瑜之玷,曰不然,书画之气度。”

  著名画家潘天寿曾评价陈师曾“天赋高,人品好,学识渊博,国学基础深厚,金石书画无所不能,可惜死得太早,否则,他的艺术成就定在吴昌硕之上”。历史虽然不能假设,我们也不能确定他若活得长“艺术成就定在吴昌硕之上”,但他对吴昌硕先生的敬仰、吸收老师指点并在北京进一步发扬光大“金石书画”艺术,是有目共睹的。这即是对恩师的某种“致敬”、“回报”,更是时代之文化使命赋予他的“必须”与“必然”,而他却确是演绎弘扬得极为精彩。

  发起组织中国画学研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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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城(1878——1926)

  祖籍浙江省吴兴(今湖州)的金城(一八七八——一九二六),中国近现代画家。字巩北,一字拱北,原名绍城,号北楼、又号藕湖。生于北京,一九二六年九月六日卒于上海。著有《藕庐诗草》《北楼论画》《画学讲义》等。

  他出身书香门第,自幼天性喜爱绘画,山水、花鸟皆能,兼工篆隶镌刻,旁及古文辞。他早年在英国伦敦铿司大学攻读法律,曾道经美国、法国考察法制兼及美术。回国后先后在上海、北京任职。

  金城是一位传统功力极为深厚的画家,擅长山水、花鸟,师法宋元,笔墨谨严,以工带写。也是一位颇有革新思想的艺术家,是中国画家中较早接触西画者。他留学的世纪初,正是法国印象派影响欧洲艺术的盛期,这对西方艺术怀有浓厚兴趣的金城产生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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